
1178年,在羊毛堆之中,成吉思汗与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发生了关系,而这是蒙古族最高的待客礼仪——遇客婚。可谁成想,成吉思汗后来真的回来找这个小姑娘时,却发现这个姑娘已经有了家室。
从被泰赤乌部首领塔里忽台抓获那一刻起,铁木真就清楚自己的生命进入了倒计时。那个沉重的木枷死死地卡在他的脖子上,磨得皮开肉绽,脓血粘连着破烂的袍子。
他在深夜借着月色,猛地砸晕了看守,拖着木枷翻进了克鲁伦河的激流中。但他知道,这只是短暂的喘息,身后的马蹄声如雷鸣般由远及近,火把的光亮照红了半边天。
就在他精疲力竭、准备引颈受戮时,他撞进了贫苦牧民锁儿罕失剌的营地。
“救救我。”铁木真倒在马车边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。
那是铁木真与合答安的第一次见面。当时的合答安还是个不满十四岁的少女,穿着一件袖口磨得发亮的红绢袍,正在帮父亲整理刚剪下的羊毛。
面对这个如同落难野狼般的少年,合答安没有尖叫,而是迅速反应过来,她看了一眼远处逼近的火光,猛地掀起马车上那座如小山般的羊毛堆,冲着铁木真低喝一声:“钻进去!”
那是他一生中最漫长的两个小时。未脱脂的羊毛带着刺鼻的腥气和灰尘,死死地压在他身上,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火团。更恐怖的是,追兵到了。
“搜!那个小畜生跑不远!”泰赤乌士兵的皮靴声就在马车旁响起。铁木真在羊毛堆里屏住呼吸,指甲深深抠进掌心。突然,一阵尖锐的痛楚袭来——一名士兵为了泄愤,随手抽出长矛,狠狠地刺入了羊毛堆。
“嘶——”长矛擦着铁木真的肋骨滑过,温热的鲜血瞬间涌出。他咬碎了牙根,硬是没发出一点声音。
就在士兵准备刺第二下时,合答安那清脆却带着怒意的声音响了起来:“今天是萨满祭日,你们在羊毛堆里乱捅,要是惊扰了神灵,坏了这一年的生计,你们谁负责?”
或许是合答安的冷静震慑了追兵,或许是那种令人作呕的羊膻味让士兵不愿细搜,追兵最终骂骂咧咧地离去。
当合答安扒开羊毛,把浑身血迹、几乎窒息的铁木真拉出来时,月光洒在草原上,两人四目相对。合答安熟练地撕下衣角为他包扎,又端来一碗甘凉的酸马奶。
在那一刻,这个在羊毛堆里死里逃生的少年,对着少女许下了一个重逾千金的誓言:“合答安,如果我能活下去,我一定要娶你为妻。”
合答安笑了,带着一种草原人特有的坦然与自嘲:“我只是个奴隶的孩子,能活命就不错了,快走吧,铁木真,去寻找你的部落。”
二十年间,草原上的风云变幻足以吞噬掉所有的柔情。铁木真不再是那个戴着木枷的逃犯,他南征北战,统一了散落的部落,成为了令人胆寒的成吉思汗。
他身边有了尊贵的孛儿帖,有了无数效忠的猛将,但他从未忘记过那个羊毛堆里的夜晚,从未忘记过那个浑身羊膻味的少女。
1202年,成吉思汗率领大军彻底击溃了世仇泰赤乌部。战火熄灭后,他在俘虏营中疯狂地搜寻,他在找那个当初救过他命的家庭。
当他在乱军中找到合答安时,命运却给他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。
当年的红袍少女,如今已是一个皮肤粗糙、指节变形的普通农妇。她跪在泥地上,怀里抱着战战兢兢的孩子,身边站着她卑微的丈夫——一个叫赤勒格儿的平民。
二十年的风沙和苦难,早已磨平了她眼里的灵动,她甚至不敢抬头看一眼眼前这位威震天下的可汗。
成吉思汗翻身下马,大步走到她面前,用那双握惯了苏鲁绽长枪的手,颤抖着扶起了她。
“合答安,我来接你了。”此时的成吉思汗完全可以按照草原的习俗,杀掉她的丈夫,强行占有她。但出人意料的是,这位铁血君主却选择了另一种方式。
当合答安跪在地上请求他宽恕自己的丈夫时,成吉思汗沉默良久,长叹了一口气。他不仅放过了那个胆怯的男人,还以最高的礼节,册封合答安为“第四斡儿朵”的皇后(即右帐皇后)。
对于合答安来说,这份情感同样复杂。她最初坚决拒绝成为皇后,因为她觉得自己“容颜已逝,身份卑微”,不配站在金帐之中。
但在成吉思汗心中,哪怕他拥有了整片草原,那个在羊毛堆里为他挡下长矛的女孩,永远是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瑰宝。
信源:搜狐网——成吉思汗靠羊毛堆躲过追杀,并和救命恩人的女儿发生“遇客婚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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