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1977年,44岁的陈景润在住院时,喜欢上了27岁的女军医,在向女军医表白时,将对方吓得连连拒绝。但没想到,陈景润说了一句话,女军医立即点头答应
1977年秋天,北京309医院露台上有个瘦瘦的中年男人正低头晾衬衫,他穿着皱巴巴的旧衣服,手里还攥着本英文书,看着就像个不爱收拾的老教师。
谁也没想到,这个有点邋遢的“怪老头”,竟然是刚刚破解了“哥德巴赫猜想”、轰动全世界的大数学家陈景润。
当时27岁的女军医由昆被派来给他做体检,护士长悄悄跟她说:“这位可是国宝级的专家!”由昆这才反应过来,眼前这个说话声音小得像蚊子的人,居然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数学天才。
第一次查房时,由昆发现陈景润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样,没有一点大学者的架子,反倒特别害羞,查完房,她鼓起勇气要了个签名,就这么一个随性的举动,一下子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。
陈景润在医院住了好些天,他要去美国做学术交流,得练英语口语,由昆主动说有空可以来陪他练习。
从那以后,病房里经常传来两人练英语的声音,陈景润读英文文献很厉害,但口语确实不太行,常年和数字打交道的他,心里第一次有了一种特别的感觉,由昆像一束阳光,照进了他那个只有公式和定理的世界。
由昆对陈景润的感情也慢慢变了,除了崇拜,更多了心疼和理解。看到他工作累得不成样子,又看到他聊起数学时眼里的光,她突然觉得,眼前这个人不是遥不可及的“国宝”,而是一个活生生的、需要人关心的男人。
快出院的那天晚上,病房里黑漆漆的,陈景润憋红了脸,支支吾吾地说:“由医生,我能不能……”他说了一半又咽回去,低声补充:“我知道我不该麻烦你,但你能陪我听听英语广播吗?”
由昆笑了笑,点了点头——就是这个点头,改变了她的一生。
三个月后,陈景润终于鼓起勇气表白,他老老实实把自己的心思全说了出来,郑重地向由昆求婚。
由昆一下子懵了,两人相差17岁,工作完全不同,再加上陈景润的名气——随便哪一条都是压力。她本能地想拒绝,一直摇头。
但陈景润接下来话打动了她,他没有花言巧语,还是那副读书人的老实样子,一句一句地说着两个人以后怎么过日子。
由昆突然意识到:对这个把一生都献给科学的人来说,这样的承诺有多重。
她看到的不再是一个带着光环的大师,而是一个眼神忐忑、等待回应的爱人,犹豫之后,她点了头。
1980年,两人结婚了,没有豪华婚礼,只分了一小袋硬糖,陈景润的旧西装都洗褪色了,但他们的日子过得很甜。
他连洗脸水都舍不得倒,要留着浇花,由昆就顺着他,多准备几盆热水,为了省理发钱,由昆亲手给他理发,结果推得乱七八糟。两人没吵架,反而笑倒在沙发上。
1981年冬天,儿子出生了,陈景润看着孩子,对妻子说:“跟着我委屈你了,让孩子跟你姓吧。”由昆眼泪差点掉下来,最后商量决定叫“陈由伟”,这个名字里,藏着两个人最朴实的爱。
但谁也没想到,二十年后,这个名字却引发了一场家庭风波。
少年陈由伟总是把校服领子拉得高高的,恨不得把脸遮住,他特别讨厌别人提起陈景润,恨得牙痒痒,高考填志愿时,他当场反抗,把所有和数学有关的专业全划掉,坚决选了文科,
去加拿大读书时,他宁愿缩在飞机最后一排,也要离“陈氏定理”远远的。
但命运有时候很奇妙,有一天在多伦多的旧书摊上,陈由伟翻开一本发黄的《数论导引》,突然看到父亲和那些数学大师的名字排在一起。
回到宿舍,那颗种子在深夜里悄悄发芽。曾经抗拒的数学公式像是有魔力一样吸引着他,当他改学理科专业时,数学教授简直不敢相信:你是陈景润的儿子?
直到2018年答辩那天,陈由伟在论文封面上郑重地写下:“老爸,这次该儿子来证明这个定理了。”
如今他是一家顶尖公司的副总,但一回国,他就会钻进深山里——老林每次去父亲坟前,都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,他就带两样实在东西:一碗堆得高高的白米饭,还有一碗飘着香油的阳春面。
虽然陈家两代人走的路完全不同,但骨子里那股正气,却是一模一样的,真正厉害的传家宝,不是照着老一辈的路再走一遍,而是揣着那份滚烫的心,在新日子里拼出更响的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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